家人认为如果孩子真的患上癌症,那是天灾只能认命,但佰易事件则是人祸,让人更加难以接受。
1月4日下午,确定不是癌症的格格重新展露久违的笑容。很快,这个家庭再次面临“佰易”事件带来的恐慌。
短短两个月里,因为只有16个月大的孩子两度踏在生死边缘,整个家庭也两度陷入恐慌。
起初,孩子被怀疑是恶性淋巴癌晚期;之后又迎面遭遇了佰易事件带来的恐慌——治疗过程中她被注射了5支佰易丙球蛋白。
父亲说,如果孩子真的患了淋巴癌,那是天灾只能认命,但佰易事件则是人祸,让人更加难以接受。
尽管癌症事后被证明是虚惊一场,针对佰易“后患”的化验结果也显示,孩子目前没有患上丙肝。但家人仍然为孩子担忧。
这一刻,这个家庭是祥和的:2月1日,父亲母亲与外公外婆围着餐桌吃晚饭,喂饱了的小女孩格格则蹒跚着遛到了沙发边。
几乎所有的人都曾以为,这个家庭不可能重新焕发祥和之光。短短两个月里,因为只有16个月大的格格两度踏在生死边缘,整个家庭也两度陷入恐慌。
起初,孩子被怀疑是恶性淋巴癌晚期;之后又迎面遭遇了佰易事件带来的恐慌——治疗过程中她被注射了5支佰易丙球蛋白。
父亲张玉升说,如果孩子真的患了淋巴癌,那是天灾只能认命,但佰易事件则是人祸,让人更加难以接受。
癌症事后被证明是虚惊一场,针对佰易“后患”的化验结果也显示,孩子目前没有患上丙肝。但这一次,兴奋显得相当克制,咨询过的专家们都说,即便如此,短期内仍不能确定佰易是否已伤到孩子。
24斤的孩子,25克佰易
去年12月2日,夫妻俩在女儿脖子右边触摸到了中指指头尖那么大的小肿块,第二天孩子就被送到了医院。
中山三院一度寄托了他们的相当大的希望,接诊时儿科一位老教授承诺说,“肯定治好”。
即便每天输液近10个小时,额头、双手、双脚满是输液留下的针孔,但肿块还在孩子的脖子上缓慢增长,喉咙受到压迫的孩子,哭闹声随之变得沙哑,体温也经常烧到39度以上。
治疗进展并未如料想般顺利。起初的抗炎治疗用了两种抗生素,排查了淋巴结炎等多种病因仍未确诊。张玉升回忆,12月16日前后,这位老教授动员家长,孩子需要注射丙球蛋白(即“佰易”),以提高免疫力。
一个半月后,张玉升还念念不忘当时的一些细节,比如,老教授承诺这种药肯定能让孩子恢复健康;比如,三天之后仍不见效,老教授把剂量用到了最大。事后张玉升一直为此后悔,如果当时的频繁动员之下,他坚持不使用这种血液制品,如果当时医生把血液制品的潜在危险当面讲清楚,就不会有后来所发生的一切。
接近400元一瓶的药品共打了5瓶,每瓶5克,这让母亲邹艳觉得心安,她愿意相信这名老教授的话。她记得,24斤的孩子注射佰易之后,老教授查房时抚摸着孩子的肿块喃喃对它说“你怎么还不下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