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刊登的两条新华社短消息,引起了读者的关注:一条是在2008年环法自行车赛上获得第4和第20两个赛段冠军的德国人斯蒂芬·舒马赫被查出使用了一种名叫CERA(EPO的第三代产品)的新药,另一条是国际奥委会紧接着宣布要重新检测北京奥运会兴奋剂样品,目标就是EPO的第三代。这无疑是一条爆炸性的新闻,那就是竞技体育禁药领域又出新药了。
当年阿姆斯特朗伫立在巴黎香榭丽舍大街凯旋门下的英姿看上去就是人类的一座精神丰碑,然而EPO的风波很快为这段传奇打上了一个巨大的问号,而在此前合成类固醇也曾经让约翰逊、刘易斯和克里斯蒂颜面扫地,现在回过头看站在1988年奥运会100米跑道上的三位“英雄”,感觉他们不像是在赛跑,更像是在检测药效。
从合成类固醇到红细胞生长素,也就是EPO,再到如今的EPO第三代CERA,某些竞技运动员的用药手段越来越隐蔽,然而却对身体造成了极大的伤害,直至死亡。前东德大批女运动员服用类固醇导致各种心血管病,百年环法大赛更是被称为“一辆丑陋的自行车”,从1998年法国费斯蒂纳车队的禁药丑闻到去世的前环法冠军潘塔尼,环法大赛这些年似乎从来就未和禁药脱开干系。
据美国《纽约时报》报道,利用基因工程技术改造的运动员,有可能就在近年内问世。据说到时那些注射可以增加爆发力基因的短跑运动员,会很轻松地在6秒之内跑完100米,而那些注射可以增加肺活量基因的马拉松选手,在一个半小时之内就能跑完马拉松。据说这种兴奋剂被称作基因兴奋剂,显然这又是EP0的更高级形态了。
有人把竞技体育博弈兴奋剂的行为称作运动员的“囚徒困境”,造成这种“囚徒困境”的原因之一就是商业化体育畸形的发展,很多竞技体育已经失去了原本健康向上的本质,令世界体坛为之蒙羞。近20多年来,我们不得不承认,不论是在自行车,还是足球、田径、游泳等项目中,很多顶尖选手一直在服用兴奋剂。这是人类竞技体育的悲哀。
重检北京奥运会所有兴奋剂样品,消息令人震惊,当然这并非针对北京奥运会。国际奥委会利剑挥向EP0第三代,只是说明在发现一种新的兴奋剂之后,国际奥委会调用所有样本进行复查的做法是正常惯例。这就好比一种新的犯罪,之前它并不在刑法内,但是当它出现了,危害了社会安全,它就必然会被归入刑法的范畴。国际体育界反兴奋剂的网越拉越紧,“魔高一尺,道高一丈”,看谁还敢抱着侥幸心理以身试法?
竞技体育的商业化大潮是一把双刃剑:一方面,体育产业的高利润和高收入刺激了体育市场的蓬勃发展;另一方面,由于金钱的过度介入,体育运动正越来越深地受到商业利益的驱使,体育的本质有可能受到威胁。有专家指出,如何做到趋利避害,是上世纪世界体育留给本世纪世界体育的一个重大课题。